過一會兒,在欣怡懷中的孩子掙開雙眼看著她,然後就哭了起來。
「啊,怎麼啦?寶寶!你怎麼啦?」陳欣怡有點手忙腳亂的不知所措。
「應該是肚子餓了,來!欣怡,交給我吧。」青霞趕緊接過小孩,然後轉頭望著她們,「我要給寶寶餵母奶了。」
「喔,那漆漆你先出去吧。」鳳嬌轉過頭交代著烏漆漆,然後幫青霞把病床的床簾圍上。
「欣怡呀,妳跟我來把雞湯倒出來,等一下好給青霞喝。」陳林西施走到一邊要跟陳欣怡準備雞湯給青霞喝。
「喔,好。」陳欣怡正要走過去,然後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喂,我是陳欣怡。」
『欣怡,我是Dylan,妳在台灣了嗎?』電話那頭傳來Dylan的聲音。
「Hi,Dylan,我前天就已經到台灣啦。」陳欣怡停下手,「你呢,回來了嗎?」
『我還在上海,會搭明天的飛機回台灣。』Dylan熱情的說:『中山師傅也會跟我搭同一班飛機到台灣。』
「真的嗎?」陳欣怡一聽到中山龍師傅也要來,簡直就樂翻了。已經有三年沒見到師傅,真的想跟他好好聊聊。「Dylan,你等我一下。」陳欣怡摀著電話對陳林西施說:「媽,我去外面講一下電話,我等一下再來幫妳倒雞湯。」
「喔,好呀。」陳林西施先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然後陳欣怡為了不吵到病患的安寧,她走到病房外面繼續說:「Dylan,你剛剛說師父會來台灣呀,我以為只是他的作品會來,沒想到他老人家要親自過來。」
『中山師傅也很重視這次的展覽,所以他特別把所有的行程都排開,就是要來台灣一趟。而且,他一聽說妳會從美國回來幫忙,就非要來台灣一趟不可,為得就是要跟妳見上一面。』
「這樣呀,好期待喔。」陳欣怡開心的說:「師傅這次來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Dylan,需要我去機場接機嗎?」
『這個不用啦,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會有專人接機。不過如果你要到機場來也可以呀。』
「好呀,你們明天大概幾點會到台灣?」
『下午兩點到台灣。』
「我就過去等你們,那我們明天機場見喔。」
『好,明天見囉,ByeBye。』
「ByeBye。」陳欣怡興奮的掛上電話,「真好,師父要來台灣了。我一定要帶師傅好好在台灣玩一玩。」她一轉身對上了紀存希的眼睛。
一瞬間許久未見的他們有點訝異與失措,不知道該跟對方說什麼。
「Hi。」紀存希率先打破沉默,「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陳欣怡僵硬的回答著。
然後時間就像是停下一樣,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我……」
「我……」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但是又停了下來。
「你,」紀存希看著她,「我聽Anson說,妳去美國了?」
「對。」陳欣怡點點頭然後說:「去進修。」
「學陶藝?」紀存希試探的問著。
「對。」陳欣怡點點頭然後說:「學陶藝。」
「喔,很厲害欸。」紀存希點點頭,「妳是最近回來的?」
「對。」陳欣怡點點頭然後說:「前兩天的事。」
「喔,」紀存希看著她,「回來長住嗎?」
「還不一定。」陳欣怡搖搖頭,「我還沒有確定是不是要再回上海。」
「回上海?」紀存希對她的回答有點訝異。
「是呀,中山師傅希望我回去幫他。」陳欣怡看著他,「而且在上海我還是可以繼續教陶藝。」
「喔,這樣呀。」紀存希有點落寞小小聲的說:「我以為妳會留下來。」
「什麼?」陳欣怡並沒有聽見他後面那一句話。
「沒有,我只是有點惋惜妳不留在台灣。」紀存希笑著說:「我還挺想跟妳拜師的呢。」
「紀社長你別鬧了,你會想要學陶藝?」陳欣怡搖搖頭,「這是你的客套話吧?」
「妳怎麼會這麼想?」紀存希苦笑的看著他,「我……」
正當紀存希想要解釋的時候,一個小女孩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的大腿。
「爸比,你在等我嗎?」小女孩撒嬌的說:「你在等我一起去看弟弟嗎?」
『爸比?』陳欣怡有點震撼,她望著他們父女心想:『居然有個小女孩叫她爸比!不不不!紀存希應該跟Anna結婚了,所以這是他跟Anna的孩子吧?剛剛她說要去看弟弟,難道說Anna也來生小孩?而且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歆歆乖,爸比遇上以前的朋友了,所以還沒有進去看弟弟喔。」紀存希蹲下來跟小女孩說話,「Anson叔叔呢?他沒跟妳一起上來嗎?」
「叔叔在後面,馬上就來了。」
「那歆歆等爸比一下,爸比馬上就好了。」。
「爸比,等一下可以先帶歆歆去買冰淇淋嗎?」小女孩看著他。
「冰淇淋?」紀存希摸摸她的頭,「歆歆想吃冰淇淋嗎?」
小女孩點點頭,「Anson叔叔說我今天很乖可以吃冰淇淋,可是叔叔他好忙喔,忙著照顧Alice妹妹,都沒空帶我去買冰淇淋。」
「好,歆歆乖,爸比等一下就先帶妳去買冰淇淋喔。」紀存希起身然後牽著小女孩的手,跟著他轉過頭對陳欣怡說:「這是我女兒,紀嬅歆,是Anna留給我的『記得』。」
「Anna留給你的『記得』?」陳欣怡有點沒聽懂他話裡的涵義。
「你還記得三年前紀寶貝生小狗那一天的事情吧,我有把所有的經過都錄下來,包括你跟Anna之間的對話。」紀存希看著她,「我從來沒有拿過人工流產同意書給妳,那是Anna的謊言。」
「Anna的謊言?」陳欣怡有點訝異。
「是她拿了人工流產同意書給妳,還騙妳說是我要妳去把紀念品拿掉,其實那都不是真的。」紀存希有點遺憾的說:「我都被矇在鼓裡,一直到那一天看了錄影才發現事情的真相。」
「那你為什麼說這個小女孩是Anna留給你的『記得』?」
「知道事情真相後我去找Anna攤牌,原本她希望我原諒她,並且接受她和肚子裡的孩子,但是我因為太生氣了所以希望先把婚事緩一緩,有點時間好好思考一下以後該怎麼辦。誰知道等我想通了去找Anna,她卻已經不告而別。」紀存希嘆了口氣,「後來七個月後,我收到通知到屏東車城的一家婦產科,原來Anna在那裡生下了歆歆。護士還交給我一封Anna留下的信,她希望我好好善待我們的孩子,也為當年的莽撞之舉感到抱歉。並表明自己可以還我一個孩子卻還不了我一個完整的陳欣怡。」
紀存希心中百感交集的望著眼前的小孩,「Anna要我記得我們之前的相愛,忘記她做過的傻事,要好好善待歆歆。」
「原來是這樣,」陳欣怡聽完這段經過有點驚訝的感覺,原來之前是自己一直誤會紀存希了。
「爸比,這個阿姨是誰?」一旁的紀嬅歆開口問紀存希,「她長得好漂亮喔。」
「這個阿姨呀,」紀存希低下頭,「是爸比一個老朋友。」
「喔,原來是爸比的朋友。」紀嬅歆抬起頭好奇的看著陳欣怡。
「Hi,歆歆你好。」陳欣怡蹲下來和她握握手,「我是欣怡阿姨。」
「阿姨你好。」紀嬅歆和她握握手,然後說:「阿姨要不要吃冰淇淋?」
「吃冰淇淋?」陳欣怡有點不懂他的意思。
「我跟爸比要去吃冰淇淋,阿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嗎?」紀嬅歆出口邀請她一起去吃冰淇淋。
陳欣怡有點猶豫,然後抬起頭隊上紀存希的目光。紀存希對她使眼色,暗示她不要掃小孩子的興。
「好呀,阿姨可以跟妳們一起去。」陳欣怡低下頭看著紀嬅歆。
「牽牽。」紀嬅歆伸出手給陳欣怡。
陳欣怡牽住紀嬅歆小小的手,然後跟著他們父女倆一起去吃冰淇淋。紀嬅歆被陳欣怡和紀存希一邊一個的牽著,從他們的背影看簡直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遠遠的,Anson和紀汪珍珠正在偷看著一切。
「董事長,你怎麼知道讓歆歆小姐來當這個『潤滑劑』?」Anson不由得佩服紀汪珍珠的『老謀深算』。
「從你告訴我欣怡已經回到台灣那一天起,我就無時無刻的在想該怎麼讓他們兩個重逢?然後這個過程又不會太假?」紀汪珍珠得意的說:「那天剛好歆歆吵著要吃冰淇淋,加上你說青霞生了,我想就讓他們在醫院裡面重逢好了。」
「可是,接下來呢?」Anson有點擔心的說:「我聽青霞說,那個Dylan要從上海回台灣了,那他們這個三角戀不是又無解了嗎?」
「笨哪,」紀汪珍珠叉著雙手看著他,「我們還有歆歆這張王牌,你怕什麼!」
「歆歆小姐?」
「小孩子的天真無邪就是最好的潤滑劑。」紀汪珍珠感概的說:「如果這次我那個笨孫子再不好好把握這個機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幫他了。」
Anson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我想經過這麼多波折,他們還是被牽在一塊。」紀汪珍珠點點頭,「這不是命中注定又會是什麼?」
「命中注定?」
「從第一次的上錯床,到上海的重逢,直到今天他們還是被拉在一起,經歷過這些風風雨雨,他們依舊還是被湊在一起,也許這就是老天的安排。」紀汪珍珠轉過身,「好啦,我們的任務完成,我要去探望我的乾金曾孫了。」
「董事長,這邊請。」Anson趕緊引領著董事長到青霞的病房。
正如他老人家所說的,紀存希和陳欣怡這對苦命鴛鴦,經過這些波折,終於還是被牽在一起了。但是到底他們會不會成就好事,再續前緣?放心吧,既然是命中注定的我愛你,那麼是誰都跑不了啦。
全文終

怎麼跟電視不一樣ㄚ
[版主回覆08/24/2008 22:07:23]
呵呵呵
這是番外篇嘛
所以自然和電視上演的不一樣囉
有小小的改編一下~~~
沒有同情分數!-廣青十年有成-
應國際扶輪總社邀請至美國費城參加1988年世界年會中演唱,贏得全場102餘國扶輪社代表起立掌聲、歡呼致意。隨後巡迴美國東、西五大城市演出。
夏日夜晚,在台北近郊廣慈博愛院中,幾個理平頭的高中生待褓姆入睡後,偷偷相約到宿舍外的庭院裡,唱歌給星星、月亮聽。唱著唱著,彷彿就此撫平因身體缺陷所帶來的身心痛楚……。
歲月在歌聲中滑過,十年前這段月下合唱的偶然結合,在經過許多人的關心灌溉後,已然結出豐美的果實。
去年五月,國際扶輪社在美國費城舉行年會。會中除了公佈過去三年來,世界各地扶輪社為協助在「公元兩千年消滅小兒麻痺」計畫,所籌募的基金外,也有節目演出。
拄著柺杖,也乘著歌聲的翅膀
當初在博愛院中唱歌給月亮聽的大男孩,以及後來陸續加入的夥伴,就在費城以他們的歌聲,贏得了來自一○二個國家的一萬六千名扶輪社員及眷屬起立鼓掌致意。當場,連許多大男人都感動得流下眼淚。
扶輪總社八八、八九年兩任社長及各國扶輪社員,事後把他們的感想寫信告訴李登輝總統及此地的扶輪社。
前任扶輪總社社長查理士.凱勒在給李登輝總統的信中這樣寫道:「……他們驚人的勇氣及美好的歌聲,使參加年會的一○二國扶輪社代表起立歡呼、鼓掌,整個會場都為這些優秀的青年感到激勵與讚賞。」
「我們誠懇的謝謝您,總統先生,讓這個優秀的團體到美國並參與我們一九八八年的年會,我們也希望您知道,我們深信他們代表了中華民國優秀的青年,您也一定會為他們的成就感到驕傲。」
這個讓國際友人印象深刻,也教國人驕傲的團體,就是成立十年、以小兒麻痺症患者為主要成員的「廣青」業餘合唱團。
拄著柺杖、坐著輪椅,並不能妨礙他們乘著歌聲的翅膀,遨遊在廣闊的有情世界裡。
以歌會友,頻遇知音
民國六十八年,劉銘、雷耀龍等六個大男生的歌聲,吸引了正在這個以收容老人、孤兒、殘障者為主的博愛院中,為院童作課業輔導的台大會計系學生楊文和的注意,這個也愛唱歌的大哥哥就這樣成為他們的一員。在他的帶領之下,他們決定以「廣召愛好歌唱青年」之意成立「廣青」合唱團(黃信正提議命名),第一批的團員就以院內復健所的六個男孩為主,此後繼續吸收其他愛唱歌的年輕人,也不只限於肢障者。
「廣青」創始人之一的劉銘說,合唱團成立之初「非常簡陋」,沒有樂器伴奏、練習場地不定,行動不便的團員得四處奔波找場地練唱。「現在想起來真是很辛苦」,劉銘回憶說,當年在「楊哥」帶領之下,不記得有人叫苦,倒是團員所經之處,總能聽見愉悅的歌聲在飛揚。運氣好時,能借把吉他伴奏,就讓大家興高采烈了。
不久後「廣青」還召收了女團員,在雄渾的男聲之外也添加女性陰柔的和聲。民國七十一年「廣青」到輔大演唱,同是小兒麻痺患者的輔大法文系學生喬凌梅,在聽了他們的演唱後,自薦成為鋼琴伴奏,也結束了「廣青」清唱的生涯;而每年青年節團慶時的演唱會多能如期舉行,……一切似乎漸漸步上軌道。可是指揮楊文和心中知道,這群以興趣相結合卻缺乏專業訓練的合唱團,是到了該突破瓶頸的時候了。就在楊文和請假期間,由團長黃信正擔任指揮,一方面尋求專任指揮,一方面安撫團員凝聚向心力,苦撐至民國七十三年,在多所大專院校擔任音樂教師及指揮的蔡長雄,在聽過他們「生之禮讚」的公演後,欣然接受楊文和邀請,成為廣青義務常任指揮,不支領一塊錢薪水,每週帶領他們練唱兩個晚上至今。
費城之行,歌藝遠颺
有了蔡長雄老師的指導,「廣青」在歌唱技巧上日漸圓熟,但是經濟依然窘迫,每次公演所需的費用,都得東湊西借,直到他們遇到了另一位知音——陳恂如律師,才有了轉機。
說來湊巧,民國七十五年,陳律師為了一件法律案件到社教館辦事,無意間看到了正在練唱的「廣青」團員。身為基督徒的他,被這群青年的精神與歌聲所打動,自此,時而抽空在他們練唱時帶些零食、彭大海去探班,也在經費上支持他們。
一年後,「廣青」組織再造為總幹事制,由黃信正擔任第一任總幹事,蔡長雄擔任音樂總監。當時陳律師擔任三重扶輪分社社長,為了響應世界扶輪社消滅小兒麻痺的募款運動,他邀請「廣青」到扶輪社會中演唱。剛好當時世界扶輪總社社長查理士.凱勒也在席間,深受感動的凱勒先生於是促成「廣青」民國七十七年的美國費城之行,旅費則由台灣扶輪社友提供。
在費城國際扶輪社1988年會上,透過指揮蔡長雄的手勢,曾任廣青合唱團第五任團長兼指揮、現任總幹事黃信正形容,「我們的卅一顆心凝結在一起,一定把最好的歌聲唱出來!」
亮麗活潑的歌聲於是在大會的場中繞樑不絕,原來訂為十五分鐘的演唱,在觀眾熱情的反應下延為四十分鐘,廣青唱遍了中國、美國、日本、澳洲、韓國、菲律賓等國的歌曲。唱完之後,全場起立鼓掌致意。最後,主持人在宣佈各國元首的致賀函時,按例僅介紹拍發人的姓名,唯獨在宣佈李登輝總統賀函時,特別聲明這是來自「廣青」合唱團的國家,而將賀電全文朗讀一遍。
唱出更寬闊的天空
當時在台下與「廣青」一起分享這份屬於中國人榮耀的,還有前駐美代表錢復的夫人——田玲玲女士。那次相聚也使錢夫人與「廣青」結下不解之緣。
不久後,田玲玲女士隨夫回國履新,行前她要求美國友人把要送給他們的禮物,轉為金錢資助「廣青」。回國後,她也經常以各種方式鼓勵這群可愛的年輕人。
去年底,著名的鋼琴家尤金.艾斯托明來台演奏,他的妻子瑪塔是美國甘乃迪中心的藝術指導。錢夫人在邀請他到家中便餐時,提到「廣青」的情形,希望甘乃迪中心若有特殊才藝表演時,能給「廣青」機會。
尤金帶著「廣青」的錄音帶以及錄影帶回國,瑪塔欣賞之後誇讚他們是“first rate”(第一級的)團體,立刻來函邀請「廣青」參加今年六月舉行的國際特殊藝術節的演出。
這個藝術節是由五十個會員國組成的「世界殘障才藝協會」舉辦,在這四年一度的盛會中,各國殘障者都將在此表現他們的藝術才華,而能受邀在甘乃迪中心表演即代表無上的光榮。
好消息還不只如此。儘管「廣青」還未赴美演出,世界殘障才藝協會已決定將於台灣設立分會,以資金及優秀的師資,培養國內有藝術才能的身心障礙者。
「廣青」憑著自己的努力及諸多「貴人」協助下,為自己、也為其他的殘障者唱出了廣闊的天空。田玲玲女士表示:「與其說我鼓勵他們,不如說他們鼓勵我。每回看到他們充滿自信的笑容,我總會想:他們都能做到,我們有什麼事好推託的呢?」
心存感念,亟思回饋
今年初,陳恂如律師及蔡長雄指揮等人也秉持「廣青」精神,在國內發起成立「財團法人廣青文教基金會」,短中期的目標是要協助殘障人士成立合唱團、訓練音樂才藝。
「從『廣青』團員身上,我們可以清楚看到音樂對殘障者的影響,使他們從自怨自艾的陰影中,勇敢的走出禁錮,並進一步把歡樂帶給別人」,陳恂如說。
對於十年來領受的種種溫暖、關懷,「廣青」心存感激,更亟思回饋。現在,他們也要為需要幫助的人募款、協助其他殘障者成立合唱團……。
十年前一個偶然的結合,在經過那麼多人的灌溉後,竟結出如此豐美的果實。
盛放的百合花
為了國際特殊藝術節的演出,「廣青」的團員在工作之餘,每週有四個晚上要練唱。他們的歌聲夾著蔡長雄的指示回盪在社教館練唱室,「不要皺眉,拉長聲音。在台上只有音樂成績,沒有同情分數,來——」蔡長雄手一揚,「……來來來來,看美麗的百合花怒放……」大家眉開眼笑,歌聲也洋溢著愉悅的情感。他們正像在這有情人間綻放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