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金正澖故意不戳破其實真伊正在南原。他們兩人並肩走著順便聊一些事情。此時,碧溪守突然聽見了朗讀的聲音,「喔,這個小小的鄉下地方有學堂嗎?」


「是呀,而且是女子學堂。」金正澖想給他一個驚喜。


「女子學堂?」碧溪守有點不解,「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何以這個鄉下地方竟有如此不同於其他地方的想法,居然還設立了女子學堂!」


「因為他們有個了不起的女老師,在對詩的時候打敗了這裡學堂的夫子。」金正澖看著他,「所以村長替她設立了女子學堂,讓她教導村裡的女孩子們識字讀書。」


「對詩?」碧溪守搖搖頭,「要說對詩誰能比得上明月!她可是讓我們一群士大夫脫下官服官帽的好手呀,這世上只有明月才能稱得上是第一女詩人。」


「那麼你想去會會這位南原女詩人嗎?」


「自然要去囉。」碧溪守循著讀書聲來到女子學堂前,他從窗戶往裡面望去發現那個人正是真伊。


「一書,那就是明月呀。」碧溪守有點恍然大悟的說:「喔,原來她來到南原。」


「現在的真伊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藝人明月了,她是我們南原的女教師:黃真伊。」金正澖望著認真教學的真伊,「而且我已經和她求婚了。」


碧溪守聞言不禁為之震撼,但是祝福更是由心而生。


 


學堂中,學生們都已經下課,現在坐在裡面的是碧溪守、金正澖和黃真伊。他們面前的小几上放著茶水,許久不見,他們正在談論著事情。


「真是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名滿天下的藝人明月。」碧溪守開心的哈哈大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你還狠狠的羞辱了我一番呢。」


「大人,那些陳年往事你就別提了,」黃真伊看著他,「難不成你這次跑到南原來去特地來翻這些舊事的嗎?」


「坐在我眼前的人果真是明月呀。」碧溪守哈哈大笑說:「還是那麼好辯。」


「人的真性情又怎麼會輕易改變呢。」金正澖趕緊替黃真伊解圍,「明月就是因為有著如此純真性情才會讓人更加嚮往。」


「是呀,」碧溪守搖搖頭,「明月妳都不知道,當你決定要離開教坊四處遊歷以後,有多少王公貴族以此為撼呀。他們再也看不到你曼妙的舞姿,聽不到你絕妙的玄琴,也無法繼續與你吟詩作對。」


「只希望大人們可以見諒。」黃真伊搖搖頭,「我領悟到舞與音樂是存在任何的地方,不拘泥於任何形式,所以我才會放棄傳統的禮教,選擇遊歷人間讓我的舞與音樂走入民心。」


「所以百姓有福呀。」碧溪守感嘆的說:「特別是南原的百姓,有金大人的善政又有明月絕妙的才藝與智慧,真是令人羨慕。」


「聽說你們決定要成親了,是嗎?」碧溪守看著他們,「你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是真心的替你們開心。」


「是真伊不嫌棄我。」金正澖看著黃真伊,「我已經不是當初的禮判大人,想不到他還願意屈就的嫁給我這個小小的惠民署官員。」


「我已經不會計較大人可以給我多少纏頭了。」黃真伊以認真的口吻說:「因為我想要交到大人手上的是我的一生。」


「一書呀,我真是羨慕你呀。」碧溪守感嘆的說:「你雖然被貶到這個窮困的小地方,但是實際上你擁有的卻比我多太多了。」然後他看著他們,「這樣吧,我來位你們主婚吧,好不好?」


金正先被碧溪守的話感動,「大人說的是真的嗎?你要幫我跟真伊主婚?」


碧溪守點點頭,「只要你們不嫌棄我。」


「怎麼會呢!」黃真伊感動的看著他,「能有大人為我們見證這段感情,我們很高興。」


「那真是太好了。」碧溪守點點頭,「你們呀就忘記以前的事情,不要再被禮教所束縛住了。因為,真伊已經不再是以前名滿天下的藝伎明月,現在的你就只是個四處流浪的藝人,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碧溪守站了起來,「我不但真心的祝福你們,我還要為你們籌辦一場體面的婚禮,作為你們的見證,讓你們生死相約、永世白頭。」


黃真伊和金正澖對望以後,對這難得的一切充滿感激,他們也開始為美好的未來描繪起藍圖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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