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後,香寧受誥封為貴人,並且得賜承乾宮,宮裡都尊稱她為寧貴人。就在她受封貴人後半月餘,科爾沁格丹貝勒帶著歲貢進京朝貢,並且趁機會探望兩位嫁入清國的妹妹。
在大街上,格丹領著族人押著歲貢風風光光的進京,和郁秀恰巧和父親入京謁見康熙皇帝,兩對人馬在大街上相遇。
格丹示意讓屬下停下,讓和郁秀她們先行。
格丹坐在座騎上,朗聲說:「葆圖爾,停下隊伍,先讓他們過去吧!」
「是,貝勒爺。」葆圖爾手一揮後說:「大家聽著,貝勒爺有令,停下隊伍。」
『是。』於是格丹的隊伍先停了下來。
另一行人得以先行通過,和爾圖坐在馬上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在經過格丹的同時向他拱手表達謝意,和爾圖領著一隊馬隊,而和郁秀坐在圓頂的轎子裡,臉上蒙著面紗,緊跟在馬隊之後。當和郁秀經過之時她刻意看了格丹一眼,她覺得這樣有禮的好男兒真是難得。同時間格丹也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兩人四目相交,和郁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格丹也對她輕輕點點頭。彼此在心中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景仁宮中,德貴妃和新月以及寧貴人正在閒話家常,德貴妃知道今天和郁秀就是崇平郡主會跟著她阿瑪一同進京謁見皇上。她和新月就是在宮裡候著這位嬌客,寧貴人則是來請安之後留下來等著認識這位回疆公主。此時瑾貴人也領著胤碩前來。
瑾貴人牽著胤碩的小手走了進來開口請安:「臣妾給德貴妃請安,娘娘千歲。」
「兒臣給德母妃請安,德母妃吉祥。」胤碩跟著開口。
「都起來吧。」德貴妃朗聲說:「保儀,賜坐。」
「是。」保儀給瑾貴人搬了個椅子讓她們坐下來。
「這下子,就都到齊了。」新月開心的說:「就等柳靜來啦!」
「是崇平郡主,」德貴妃提醒著說:「新月,怎麼妳還是改不了口呀?也不能叫柳靜,崇平郡主的本名是和郁秀,我看妳還是尊稱她一聲郡主吧。」
新月調皮的輕甩手絹後說:「是!娘娘,小的遵命。」
「什麼小的大的?妳真是的!」德貴妃拉下她的手說:「都已經嫁人了,怎麼還是這麼調皮?我的好福晉,別逗我啦。」
「娘娘,睿王福晉只是逗著妳玩的,娘娘就別放在心上了。」寧貴人羨慕的說:「有時候臣妾真羨慕娘娘和福晉的感情,只可惜臣妾沒有姊妹。」
「妹妹這是說哪的話!」德貴妃拉起她的手,真切的說:「一入了宮,大家不都是好姊妹了嗎?」
「是呀!寧妹妹,」瑾貴人也靠了過來,「我也是真心把妳當成好姊妹的。」
「瑾妹妹,」德貴妃另一隻手牽起了她,「大家都是好姊妹。」
新月在一旁吃味的說:「妳們姊妹的感情真是好到讓人忌妒。」
「睿王福晉吃醋啦?」瑾貴人牽起她的手後說:「別氣別氣!真妹妹別和我們兩個假妹妹吃醋!臣妾給福晉請罪了。」
「好吧!看在寧妹妹是新進宮的份上,」新月清清喉嚨站起身將手揹在腰後說:「本福晉就原諒妳們吧!」
四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此時宮外太監來報。
『啟稟娘娘,崇平郡主正在宮外候傳。』
「快快有請。」四個人趕緊回到於來的位置。
崇平郡主身穿回疆紗巾裝,群擺下墜飾著小鈴鐺,她臉上的面紗已經取下,只見她一步一步走進景仁宮裡,鈴鐺的聲音也跟著她的腳步傳來。
她走到德貴妃面前跪下後說:「維吾爾崇平郡主和郁秀,叩見大清德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郡主免禮,快快請起。」德貴妃開心的走了下來扶起她,仔細的打量著她驚喜的說:「郁秀,妳打扮成這樣,我都認不得了。」
「是呀!是呀!」新月走過去牽起郁秀的雙手說:「妳的衣服好別緻,這裙擺上
還有鈴鐺呢。妳每走一步路,鈴鐺就叮噹响,好特別呀。」
「這是紗巾裝,是我們回疆維吾爾族特有的服裝。」和郁秀輕輕一轉身,跟著說:「是貴族的女眷們在盛大祭典以及招待貴客時才會穿著的服裝」
「真的好特別呀!」瑾貴人和寧貴人也靠了過來,寧貴人對著和郁秀微微欠身說:「見過崇平郡主。」
「妳是?」和郁秀好奇的問。
德貴妃拉著寧貴人引薦給和郁秀:「郡主,這位是寧貴人,是皇上剛剛封的貴人。」
「原來是貴人娘娘,失禮了。」和郁秀點頭示意。
「都是自家姊妹,不用多禮了。」新月開心的問她:「郁秀,妳去跟皇祖母請安了嗎?」
「還沒呢!我剛剛和阿爹見過皇上之後,皇上就讓太監們先送我過來景仁宮,皇上說了先讓我們姊妹說說話。」郁秀好奇的問:「新月,怎麼剛剛我在大殿上沒見到翰瑋王爺呀?」
「王爺呀?」新月嘟起嘴說:「他不要我了,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郁秀被新月的話給攪糊塗了,著急的問:「怎麼回事呀!妳們夫妻在鬧彆扭嗎?」
新月一見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笑。
德貴妃趕緊出面解釋著:「郁秀妹妹別聽新月胡說八道,睿王爺是領兵下雲南打仗去了,新月呀就是愛開玩笑。」
「這他一出去就沒個隻字片語回來的,不是離家出走是什麼呀?」新月小聲的嘟囔著:「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郁秀明白新月是在說反話呢,於是安慰著她說:「我的好福晉呀!妳就別生氣了,妳是想著睿王爺的,是吧?」
「誰想那個木頭啦!」新月賭氣的說:「他呀!大概巴不得趕緊出兵打仗呢!皇上剛說要増兵雲南,他就衝出去搶工作!」
「新月,」德貴妃拉拉她,「妳就別氣啦!我想王爺大概才剛到雲南,有許多事情要忙呢。別說是給妳的家書,他連奏章都只說大軍剛到,萬事待舉。我看過一陣子,他應該就會給妳寫信了。」
「是呀!」郁秀也趕緊出面緩頰,「妳們小倆口呀,剛剛新婚燕爾就分離這麼遠,也難怪妳會這麼想了。福晉別多想,郁秀猜過些時日王爺一定會給妳寫家書的。」
「希望如此了。」新月強打起精神後說:「好啦好啦!別說這些啦!瞧又惹我傷心起來了!」
「是呀!」德貴妃牽起郁秀的手,「不如我們一起到寧壽宮去跟皇祖母請安吧!」
「好呀!」郁秀開心的說:「我也好久沒見到太皇太后了,應該去和她請安問好。」
於是一行人便一起到寧壽宮去,這群人中以郁秀一身白色的紗巾裝最引人注目,當她們往寧壽宮之時。被太監引領往御書房的格丹在預花園的另一邊看見了她們,格丹望著走在德貴妃身旁的郁秀不禁慢下腳步,他被郁秀吸引住目光。
「她是誰?她為什麼和海爾嘉妹妹走在一起?」格丹發現她們有說有笑的走著。
「怎麼了貝勒爺?」太監好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哦!是德貴妃娘娘和崇平郡主呀!」太監接著說:「貝勒爺想和德貴妃娘娘敘舊呀?」
「不是的。」格丹好奇的問:「請問公公走在德貴妃娘娘身旁的是誰?」
「回貝勒爺,那位是回疆的崇平郡主,今天跟著和爾圖王爺進宮謁見皇上的。」太監恭敬的回著話。
「崇平郡主?」格丹看著她們消失在迴廊的那一端,「她長的真美。」格丹深深被她那種超凡的氣質吸引。格丹驚覺身上還又任務,皇上正等著自己呢。「有勞公公帶路。」
「貝勒爺請。」太監繼續帶著他到御書房去。
待續
【尊重個人著作權,轉載請註明出處。版權所有,盜名與文必究。】
那緹語錄
徐志摩: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那小緹:悄然的我來了,帶來我的最愛,用盡全力寫下,願你喜愛我的最愛。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